“本来还有成煜齐霏他们,不过那天他们班的教室好像出了点问题,停课一天没去,所以就只有我们俩。”
大魔王对此解释不置可否,指着另一张照片,不再问顾砚书 ,而是将话茬递给程安然:“那这张呢?讲什么题目,你俩要挨这么近?”
顾砚书视线从照片上一扫而过,揣在兜里的指腹微微摩挲了下,又想插嘴。
大魔王却早有预料似的,眼睛眯成一条缝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没好气道:“我问她呢,你少张嘴。”
这臭小子一张嘴,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能说成活的,问也等于白问,还是得挑软柿子下手。
顾砚书话到嘴边被怼了回去,只好老老实实闭嘴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程安然身上。
两人都在等她开口。
程安然没有思考太久,顶着大魔王锐利的眼神,解释道:“以前都是打印两份试卷的,可那天图书馆的打印机没墨了,只印了一份卷子,为了方便讲解,顾砚书就坐到我这边了。当时他正在给我讲题目,刚好被拍进去,可能是相机角度的问题,才看起来离得近了些。”
怕引起更多不必要的误会,她尽量将每一处细节都解释到位,结果落到大魔王耳朵里,却只剩下开头两个字。
“——以前?!”
他惊呼一声,瞪眼道,“看来你们还不是最近才经常在一起?给我老实交代,这样相处有多久了!”
“……”心好累。
程安然心中无奈叹息一声,刚要再次开口,就见大魔王怒而起身,绕开办公桌走到两人跟前,用手指隔空点着顾砚书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又瞥向程安然。
那嫌弃又伤心的眼神,仿佛在瞧究竟是哪头猪拱了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。
大魔王双手负在身后,在办公室来来回回走了三四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