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临近期末考,两轮复习压在头上,饶是实验班的学霸们也忙得不可开交,每天连上厕所都得跑着去。
程安然也很忙,不过她现在跟着自己的节奏走,倒是忙中有序,没有太大的精神压力,只是偶尔耳根子不太清净。
“苍天啊啊啊,为什么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要用来死记硬背这些东西!!!”
程安然&方知也&陆骁:“……”真自恋。
在这一声声鬼哭狼嚎中,日子一晃又到了寒假。
正式放假前,所有人得先回一趟学校,美名曰分析试卷,其实就是领期末成绩单。
经过一学期的努力,程安然终于从吊车尾慢慢爬到了班级中游,稳定在二十名出头,年级排名也冲进前三十,创下历史新高,光是奖学金就拿了一千多。
仔细算来,她每年奖学金其实拿的不少,靠这些钱虽不至于实现脱贫致富,但是足以抵消所有学费和生活费,替家里省下一大笔开支。
与萧瑟的秋风不同,隆冬二月的风是真真切切扎进肉里的。
刚出教室,一股冷风灌入狭长的走廊,纵然裹着厚厚的围巾,也挡不住那刺骨逼人的寒意,刮进脖子里,瞬间惊起一阵颤栗。
程安然打了个哆嗦,又拢了拢围巾,一边低头给程母发消息,说今天晚点回去,一边缩着脑袋往外走。
因为课业忙碌,七人团已经很久没聚,大家约好今天下午放假之后去看电影。
顾砚书和陆骁已经下楼去找成煜他们,她得赶紧过去汇合。
谁料刚走到楼梯口,迎面撞见正要上楼的徐恪。
从七班考进实验班的总共只有两人,一个是她,另一个就是徐恪。
不过高二开学时,他参加了学生会竞选,并且成功当上校学生会的主席,除此之外还报名了物理竞赛。
这半年来,他忙于学生会和竞赛的事,课间很少看见人影,两人也就没怎么说上话。
也许说过几句,只是次数太少,程安然已经记不太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