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书屈起食指,在仓鼠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,声线里透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温柔。
“不出来?”
“不出。”
里面传来一声拒绝,果断又干脆。
“问你点事,戴着头套听得清么?摘一下?”
里面的人沉默一瞬,貌似有些犹豫,不过很快便再次坚定不移地摇摇头。
“不摘。”
顿了顿,又缓下语气,补充道,“你问吧,我听得见。”
顾砚书眼中笑意更深,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躲着了,没有强迫她的意愿,放下手,隔着头套问:“上午是不是有比赛?”
程安然嗯了声。
“比什么?”
“……铅球。”程安然声音不自觉低了些。
顾砚书想了下,沉吟道:“十点半的预赛?”
巨大的仓鼠脑袋点了点。
顾砚书心中有数,不再多问,只说:“那我和成煜他们先下去了?”
程安然原本想说好,忽然想起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刚想改口,就听见白景峰他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书哥,走了,下去看比赛!”
顾砚书回头看了眼,语调懒懒地答应一声。临走前,又抬手在仓鼠脑袋上拍了拍,尾音带着清浅的笑意,像是在征询意见。
“走了?比赛加油。”
程安然再次把未能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温声应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