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顾砚书目光落在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上。
成煜顺手从袋子里掏出一瓶矿泉水,“咔哒”一声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一口,然后说道:“程安然和齐霏送来的,说是还昨天的车费。”
顾砚书听到这话,难得地愣了那么一瞬,上一秒还舒展平整的眉心,缓缓蹙了起来。
“人家一番心意,我也不好拒绝。”成煜解释了一句,“要不猜猜,哪个袋子是程安然送的?”
顾砚书掀了掀眼帘,目光扫过成煜那一脸戏谑、揶揄的表情,笑骂了声“滚”,语气不温不火,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等会打完球,把剩下的水分给大家,另一个袋子别动。”
“这就猜出来了?”成煜眉梢一扬。
顾砚书没有理会他的追问,转过头,将视线投向场内正在激烈进行的比赛,面上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淡然模样。
要不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,不经意间泄露出了他内心的一丝情绪波动,成煜还真被他糊弄过去了。
啧,这人心里偷着乐呢。
成煜懒得戳穿他,拧上矿泉水瓶盖,把水放到一旁,又伸手在装着文具用品的袋子里扒拉了几下,惊叹道:“你别说,这程安然的脑回路也真是神奇。除了她,估计没什么人会买旺仔牛奶糖这么幼稚的零食了,还是小包的,她当你还是三岁宝宝吗?”
顾砚书倒是猜到她为什么会买牛奶糖,应该是昨天看到他随身带着几颗,就以为他喜欢吃。
其实那只是之前为了哄堂妹顾墨湘,随手往口袋里塞了几颗,后来又忘了拿出来。
不过她居然会记在心里,倒是令人意外 。
成煜把文具和牛奶糖重新塞回袋子里,抬头看了顾砚书一眼,还是没忍住把心里话问了出来。
“就当我多管闲事,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?我瞧你这样子,跟以前不大一样啊。怎么,万年老铁树要开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