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霏懊恼地拍了下脑门,凑近程安然耳边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你昨天走得那么早,可真是太可惜了,生生错过了一场大戏。我还是头一回见顾砚书对女生那么不留情面。”
齐霏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程安然往食堂走去,途中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、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,每一个细节都未曾遗漏。
等到了食堂,她已经说得口干舌燥,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两人找了个人相对较少的窗口开始排队。
见周围人渐渐多起来,齐霏及时收住了话头,总结道:“……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安然你也别放心上,她呀,就是自己不痛快了,还非得迁怒别人。当初上初中的时候,她们班的女生就被她得罪了个遍,没几个待见她的。”
程安然“嗯”了一声,垂眸看着脚下光洁的瓷砖,未做任何评价,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。
她刚才竟然会有一瞬间以为,顾砚书是在替自己出头……
……
食堂里人声鼎沸,排队的人越来越多。
好在程安然和齐霏来得早,很快轮到她们。
齐霏七七八八买了好几种馅的包子,又要了一杯热的甜豆浆。
程安然吃过早饭,不是很饿,看来看去也没特别想吃的,最后只要了个茶叶蛋。
虽然现在家里的钱大多都砸在了医院里,但在吃饭这件事上,程母从不苛刻程安然,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
为了给程父筹集救命钱,程母狠下心,做主把县城里那套夫妻二人打拼十几年才买下的小三房给卖了。虽说当地的房价不算高,但最终也到手了二十几万。
目前家里倒也不怎么缺钱,只是不宽裕而已。
班规明令禁止把早餐带进教室,两人就在食堂找了个位子坐下,把肚子填饱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