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煜你有病啊,说话就说话,打我干嘛!”
白景峰肩膀上重重挨了一巴掌,气得跳了起来。他反手勾住成煜的脖子,嘴硬道,“再说,蔡文姬怎么了?要不是我婴儿车都给干冒烟了,替你们挡住钟馗的钩子,又帮你们抗伤害,你们能舒舒服服拿人头吗!”
“菜就别给自己找借口。”成煜甩开他缠在自己颈脖处的胳膊,懒得再跟他争辩,“等放学,你自己跟书哥解释去。”
他们是多年的发小,成煜太了解这家伙的脾性了,越菜越爱玩,每次带他开黑都得掉不少分。
“找就找,反正书哥他肯定不会怪我。”白景峰满脸不服气,“才不像你,明明不能带飞,输了还一个劲甩锅。”
成煜终于忍无可忍,停下脚步,回头揭他老底:“38的评分谁打出来的?”
“……”
赤果果的证据摆在面前,白景峰就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河豚,顿时偃旗息鼓。
程安然目睹全程,不禁感到好笑。
这个游戏她并不陌生,很多人都爱玩。之前偶尔去镇上的姑姑家,总能看到表弟兴致勃勃地抱着手机和同学开黑,嘴里还不时冒出几句游戏里的专业术语。
程安然只玩过一次。
那次表弟急着去厕所,迫不得已让她帮忙代打一把。结果开局短短五分钟,她稀里糊涂地就送了对面三四个人头,直接让对面起飞。
由于双方经济差得太多,拖到中期,局面已经无力回转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一路高歌猛进,推平三座保护塔,自家水晶在敌方的围攻下,没撑过十秒,便轰然倒塌。
就浅玩了这一局,之后程安然再也没碰过这个游戏。
一是没时间,二是没那个条件。
暑假之前,她一直用的是被淘汰的老年机,现在这部智能手机是她假期打零工赚来的,价格很便宜,加上电话卡也才一千多块。平常除了接打电话、发发短信,也干不了别的,更别说打游戏了。
不过现在听他们讨论,感觉这种游戏人多一点,玩起来好像还挺有意思。
程安然默默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