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豪门圈子里乌烟瘴气的社交,再加上妹宝学业事业都忙,他擅自做主为她推掉了所有宴会,因此,圈内少有人见过妹宝,再加上,他们的婚礼办得确实低调,那些人甚至不能笃定他真的有位妻子。
这么件事虽然叫他被秦淮远咬了口,但在这段明争暗斗的日子里,反倒又成了一桩幸事。
再者,他那精神病也要治疗,程奚音推了位外国医生,他一有时间,就往国外跑,眼下,他联合秦戎征撒下的大网可以收了,他的病情也明显好转。
不是没去看过妹宝,她不是在学校,就是在工作室,他想要见她,太容易了,但只是远远看着,没有惊扰她,或许是有所忌惮,或许是想还她一段不被捆束的校园时光,或许更自大自私的,在期待一场偶遇。
他盼着,在他望向她时,她也回过头来。
哪怕一次,像电影里浪漫的重逢,四目相对时,他就走过去,牵起她的手,不管不顾亲吻她。
但他同时也是矛盾的,所以当她屡次回头梭巡时,他又刻意规避这场偶遇。
……快了。
从盛夏,到金秋,再到凛冬,他这样反复告诫自己。
冷和雨看他自信满满的模样,又心酸又无奈,又欣慰又奇怪:“那您这几天,干嘛一直盯着我?”
“忍不住想探听她的消息。”梁鹤深直言不讳,垂眸又是一笑,“但她不喜欢我这样。”
“抱歉,让你不自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