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久,他搡她胳膊,把她搡醒,说描好了,手机拍下来给她看效果。
很完美,甚至胜过图稿。
“待会儿刺的时候会有些痛感,这个痛感因人而异,有的觉得还行,有人觉得难忍,你受不了就吱一声。”纹身师去取工具,同时拆下口罩透了口气,抿水润润嗓。
“会很疼吗?”妹宝问。
纹身师瞅她一眼:“都说因人而异了。”
妹宝又问:“那不敷麻药吗?”
“那我为什么还跟你说刺的时候会有些痛感?”
妹宝有些无语,收回视线,趴好静静等他来落针。
好像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了,纹身师坐回凳子上时,又解释了下:“正规纹身都不会敷麻药,那东西不是随便能买来的,
使用也得有执照的麻师来,用了还会影响效果,如果客户疼痛反应太剧烈,我的建议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妹宝侧眸。
“别纹了。”他说。
好的,话不投机半句多,这天不聊更好,妹宝转回视线,往窗外望。
纹身师开始下针,刚开始时,这痛觉确实不甚明显,妹宝猜想是自己的疤痕作用,让那些表皮神经不那么敏感,又或许是更痛的时候她都熬过了,这点程度确实不痛不痒。
大概是见她只是眉头微蹙,反应不大,纹身师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,描边、上色,他开始沉溺于作品,好像进入了一种无人可以干扰的境地,直到针落在那扇蝴蝶骨上,如同烈焰熔金的玫瑰花瓣轻轻一抖,他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