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宝又向服务生要一杯鸡尾酒,点名要烈的,对方便推荐了长岛冰茶和血腥玛丽,这两个名字都好听,于是都点了。
“喝太多了。”棠糖抢走那杯听着清纯实则辛辣的长岛冰茶,说,“这个是我的最爱,让给我吧。”
妹宝笑意温柔,欣然拱手相让。
要说酒精度数,长岛冰茶和血腥玛丽其实相差不多,只是口感不同,但如果听着音乐细品慢饮,或许也不至于喝醉,棠糖就是这样想的。
谁料妹宝意不在品酒,她喝得很急,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灌醉。
手机铃声又响,在肘边震动好久,妹宝忍无可忍,接起来。
“妹宝?”金属摇滚的轰轰烈烈入耳,对面声音明显一顿,然后沉下声音,“你在哪里?”
妹宝说:“酒吧。”
梁鹤深反应了一下,才问:“哪里的酒吧,我来接你。”
——虽然她说今晚有课,没时间庆祝生日,但或许又请了假,和蜀绣班子那群人在一起玩闹,地点刚好选了酒吧,年轻人聚会,不是饭店,就是酒吧ktv,不稀奇。梁鹤深很快冷静下来。
妹宝声音懒懒的:“红谷巷里一家名叫‘醉入’的酒吧。”
恰逢路口红灯停,梁鹤深一边留意前面道路,一边继续说:“好,给我发个定位,我马上过来,你明天还要上课,酒不宜多……”
嘟嘟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