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感受到了吗?我想你都快想疯了,一个属于我们的小生命?我只是想象一下她的模样,就觉得幸福得可以马上去死,可是……妹宝,你还小,等着你的,是姹紫嫣红的万千世界,而不是这小小一隅。”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梁鹤深侧眸,凝望她长卷的睫毛,黑亮的眼眸,“告诉我,总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,而不是用这种笨拙的冲动的方式。”
妹宝喉中一哽,转过身,将脸埋进他胸膛,哭出声来。
梁鹤深眉棱紧蹙,拨开她的头发,抚了抚那截不断颤抖的后背。
“我骗了您。”妹宝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蹭了蹭眼睛,却又不慎进了泡泡,那连绵眼泪是洗澡水刺出来的,还是心里的疙瘩刺出来的,已经说不清楚,“我春节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集训,我去了墨尔本。”
“……”坦白来得这么突然?梁鹤深愣住,同时,他也注意到,她的称呼变回来了。
妹宝在墨尔本发生的所有事,他都知道,但现在,也只能装傻充愣:“去了墨尔本?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妹宝抬起脸,望着他,摇了摇头,又点点头:“我帮了lil
a,但又没帮彻底,她流产了,失去了她的孩子,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梁鹤深压根就不记得li这号人,保镖报告给他的内容,是妹宝路见不平,帮助了一位被土著围殴的华人孕妇……是见义勇为,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?
他顺着话问:“li……是谁?”
妹宝眨了下眼:“您不关心我撒谎骗您,去了墨尔本的这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