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又何尝不是?
想起去年,阿妈含泪质问她的那些话,言犹在耳。
“世叔。”妹宝又唤他一声。
因为带了点哭腔,听着就有些想入非非的情欲艳色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在被窝底下,束起她习惯成自然的为非作歹的手,嘴角扬起一个含情脉脉的笑,“我不做什么,你也别来招惹我。”
妹宝吸了吸鼻子。
——自以为是的狗男人,他知道什么了?
“我就亲一下。”
第二次的闹钟铃声响起,是一首法语歌,《lesjolieschoses》,不管是旋律,还是歌词,都是一首很像妹宝的歌。
于是,他在这首可爱歌曲里,亲了她好多好多下。
早餐后,周凛开车送妹宝去机场,梁鹤深同行,一路上,絮叨许多,尤其嘱咐她不要贪凉,还嘱咐她不要和陌生人随意交谈……
——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周凛不明所以,在前面笑呵呵的:“太太回家过年,哪里遇得上什么陌生人?”
“对啊!”妹宝打哈哈说,“我阿爸阿妈都到魁城机场接我呢!” :
梁鹤深笑了笑,别开脸看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