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也不想见到他们。”
梁鹤深心口猛地一紧,那深奥复杂的情绪像冬季的海浪,翻涌上沙滩,一片凉意细细密密地奔涌而过,但在看见她抬起来的那双清澈眼睛的那刻,又退散。
——原来如此。
沉甸甸的爱意换来的不是她的有恃无恐,而是她的兵荒马乱,她的惶恐无措,她的绝望窒息。
妹宝摁下电梯键,在等门开的时候,身后的檀木香无声靠近,大手揽住腰肢将她再度拥入怀中。
“小笨蛋。”低醇的声音漫进耳朵,那句土掉渣的话——好听得能让耳朵怀孕,刹时具象化。
他分明什么也没说,但妹宝觉得他已经窥探到了一切。
妹宝抬起头来,一个不轻不重的板栗敲在额头,手指撤离的瞬间,她看见泛白的骨节,确实如他所言,并不是孱弱单薄的,而是有张力的,漂亮的,有安全感的。
旁侧无人就好了,她可以踮起脚尖亲吻他,作为
回馈。
梁鹤深看懂她眼里的绮念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想吻你。”妹宝无所顾忌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梁鹤深笑说,“回巧梨沟,回南院,或者,你想回北城,回家,我任你蹂/躏欺负好不好?”
妹宝酡颜羞赧,双手探进他温暖的大衣,隔着绵软布料轻轻拧了下他的腰,被梁鹤深抓住,眼神警告她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引诱他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