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个借口出来一趟,先来……”阮多宝在电话里停顿一下,声音飘远,似在问身边人,“欸,警官,哪个辖区来着?”
得到答案,阮多宝回话,继续说:“你先过来,把我捞出来。”
阮玉宝皱眉,再顾不上对面老头的眼神指示:“什么情况?你去局里了?老大、妹宝和李老二呢?”
“医院呢!”
“啥?”阮玉宝歘然站起,凳子被踹到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轰响。
“你别急。”
阮玉宝急得不行:“什么意思,老大和妹宝怎么了?”
那边叹了口气,答非所问:“妹宝和李家老二陪着大哥呢,你他丫别废话了,赶紧过来。”
“不是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阮玉宝抓起手机,“他们在医院,那我是不是得先去医院啊?”
与此同时,一桌人接二连三轻放下碗筷,只有梁鹤深还镇定端着,筷子悬在半空,放缓呼吸侧耳去听。
那边顿了下,说:“也行,你先去医院吧!在魁城人民医院,你直接报名字就能找到,老大让一个疯女人
给砍了,妹宝掉井里去了,李家那小子也受了些伤,我踏马也满身彩呢,你去了之后赶紧的来捞我!”
话落,满堂寂静如死。
梁鹤深手腕一歪,空空的瓷碗翻倒在桌,脆响如急弦,入耳清晰。
电话里听出端倪,愤怒咆哮:“靠!你不是说身边没人吗?”到底心虚,话音刚落电话也断了。
阮玉宝赶紧回拨过去,边拨边跑:“大嫂,车钥匙哪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