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李银泽笑盈盈地从村民家中走出,手里还握着一只烤红薯,太烫了,他从左手扔到右手,又马上扔回左手,再一抬眼,便碰上了并肩而来的阮福宝和阮多宝。
三人眼神交汇,一起往停车处走去。
妹宝已不在车上。
阮多宝遮风点烟,抬睫后四处张望,随即看见苏家坡上一条雪白虚影,锋利眉棱皱了皱:“妹宝在干嘛呢?”
阮福宝嗓音嘹亮,朝她喊了一声。
回音从天际传来,三人没犹豫,径直往那边走去。
“怎么感觉……有点怪啊?坡下那人是干嘛的?”阮多宝加快脚步,灰白烟雾飞扑在脸庞,将锐利目光虚掩住。
童月已从坡下捡起镰刀,一刀狠砍进坎壁里,艰难往上攀爬,再一刀,又爬,就快登顶。
阮多宝从嘴里摘下烟蒂,疾走变成小跑,目光锁死坡顶那道纤薄的雪白身影,香烟在橙红火星的跳动下烧成一截灰烬,逆着冷风,细细密密浮散空中。
童月手里拖着镰刀,扭动僵硬身体,披头散发缓缓靠近井边。
“靠!真不对劲!”
阮多宝扔掉烟蒂,还有一个脏字未及出口,身边一人已像猎豹挟风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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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多宝掐着12点,给家里去了短信:路遇堵车,耽误了时间,先吃,别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