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妹宝一脸讪讪,先拾起手机看,啪啪回消息:秦师兄,我没事,马上到家了,谢谢你和大家的关心。
再放回座椅,小心翼翼挪过去,声音弱弱的:“世叔,他不是保镖。”
梁鹤深猛地扭头,破天荒的一个瞪眼动作,但满腔怒气无从发泄,无可奈何之下仅仅只是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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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,一面长达八米的落地大窗,视线无所遮挡,稍一抬头,就能瞧见天际那轮月,扁圆的,被云絮遮掩了几分。
这夜的天色有种让人沉溺进去便挣脱不出的压抑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妹宝抱着枕头悄声进来。
偌大的卧室没开灯,也没拉窗帘,月色虽然寡淡冷清,但朦胧光线漫进室内,也足够把视线照亮。
似乎想到有这一出,梁鹤深背倚床头,全然没有睡意。
说不好是什么心态,想赌赌看她会不会来,还敢不敢来。
来了如何?不来如何?他这锐利的思维、活络的脑袋,变得乱七八糟、一无是处,竟好像想不到那么彻底的东西。
所以,当妹宝蹑手蹑脚绕过屏风的一霎,两人便对视上了。
她迎着月光,被照得分明,一身淡色真丝长裙,雪白的大枕头挡在胸前,长发垂在双肩,眨眨眼,乍看之下,堪称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,把那任人拿捏的乖巧人设演得惟妙惟肖。
但他半逆月光,轮廓虚渺,自然而然融进月色,笼着一层冷沉而神秘的,叫人捉摸不透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