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有的两个侄儿侄女被宠溺坏了,侄子不学无术,沾花惹草不说,还酷爱玩命的极限运动,侄女刁蛮骄矜,目中无人不说,还是眼高手低三分钟热度的主儿。
总之,一家子都叫他头疼 !
疼疼疼!头疼!心疼!残端疼!他失去的身体也在疼!真实的疼,幻想的疼,真的是假的,假的是真的,日复一日磋磨着他,暗无天日。
“您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?”乔舟的声音打断了梁鹤深复杂的思绪。
他弯着腰,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梁鹤深平行。
梁鹤深沉默了会儿:“……没有。”
乔舟于是站直,准备走了,梁鹤深又叫住他:“重要的都挑出来了吗?”
乔舟说:“挑出来了,文件按照重要程度、紧急程度,都做了整理。”
梁鹤深满意地“嗯”了声,又说:“这几日没事的话,你带阮妹宝和她的父母,在北城逛逛。”
乔舟应下。
梁鹤深的日程安排因为他审批文件耽误了时间,统统往后递延,不过还是赶上了正常的晚餐时间,萧晓洋送餐到书房时,才提起了妹宝的情况。
他刚拾起筷子,又放下:“叫医生来看过了吗?”
萧晓洋摇头说:“阮小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没动静呢!”
梁鹤深悄然叹气,操纵轮椅往二楼客卧去,边走边说:“叫家庭医生来。”
萧晓洋口吻不确定:“赵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