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站起身,不敢想象他是该怎么接受站不起来的这个现实,他那样骄傲的人,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她不敢想,也不敢问,不敢再哭,怕他难受。
自从萧映承得知无法站起来的那一刻,就再也不愿意吃药,他承认他不敢面对自己的这双腿,也一直都在逃避,当南初吻他吃药没有,他心软了,“在箱子里。”
南初主动的前去拿了出来,看着一盒又一盒的药,她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,然后跑去了洗手间,哭的撕心裂肺。
萧映承在听着南初的哭声,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,这就是他和她之间的宿命。、
待南初哭够了出来,再一次收拾好心情,按照药盒上的备注准备好,“吃药。”
南初端着水和药,萧映承抬手吸了一口烟,抬着她缓缓的吐出烟雾,烟雾一瞬遮住了南初的模样,然后散去,她再次变得清晰。
“南初,你为我哭,为我担心,是不是也是爱我的?”
他以前从来不屑什么是爱情,或者想要得到谁的爱,可不知不觉中,他爱上了这个丫头,爱到了骨子里,却也在在那个时候一向不在意的他,也开始在意。
“这很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他笑了,“那你现在,又是在用什么身份管我?”
他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,却又很邪魅,和一种不屑。
“你养了我十年,我不该管你?”
南初不敢说,因为她爱他,这句话说出来,她就像是一个渣女,一边和沈嘉城有婚约,又和他纠缠不清,可换做是任何人,也做不到对他不管不问,她太了解萧家的人了,那些人就不是家人,是一个个剥削他的吸血鬼,所以根本照顾不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