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给沈嘉城说你不去公司了,你就住在这里直到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他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的那样,严肃的眼神就像是在警告南初让她别再想其他的事情。
“你是要软禁我吗萧映承?”
这是南初第一次气愤的直接唤他的名字。
他却只是抬起手,
宠溺的揉着南初的额头顶,“我只是不想你在出任何的意外,你不要不听话。”
在他的心里南初依旧还是那个小女孩,没需要他随时哄着骗着。
可对于南初来说这对于她很不公平,凭什么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为她做选择,孩子他说生,就不管她的任何意见,工作,他一句不去就不去了,在南初的心里这是不平等的待遇。
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选择?”
南初几乎难平的站起身和萧映承对峙。
“南初,你不是小孩子了,就应该明白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的养生体,其他什么都不重要,我不缺你去上班赚的几个三瓜两枣。”
他的霸道总是能够把南初的努力给否定的什么也不是。
“你当然不缺钱,你是萧映承,可我不是,我是我自己,我有我证明自己的方式,我赚的再少也是我自己赚的,我用的踏实,我并不因为这些而觉得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