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手指不再流血,他才松开南初的手指,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南初,走向沙发,转身就找来了医药箱,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样全心全意的给南初处理着手指上的伤口。
南初看着萧映承的举止,不由的笑了,“原来萧二爷也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,早上不是才承诺不会再打扰我的么?”
南初笑得那样的讥讽。
萧映承手上的动作微顿,有些自嘲的抬起头看着南初,脸上的表情足够的沧桑。
南初不知道这几个小时他究竟经历了什么,为何就几个小时没见会让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般,身上全是刺鼻的烟味,就像是整个人被熏蒸了那样,已经被淹入了味。
“沈嘉城来过了是吗?”
他没有在乎南初的讥讽,在他选择上楼的那一刻,他的一切骄傲都被自己亲自踩在了脚下。
南初惊讶的看着他,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她和谁在一起,和谁接触,也是她的自由,已经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了不是吗?
他微红的双眸给了南初一种错觉,为何这样的他会给人一种悲伤呢?
像他这样骄傲的人,这样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,她认识的萧映承不是这样的。
“南初,你赢了,我从来都没有输过,却还是输给了你,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?”
他想要,得不到,想要放弃,放不下,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他也无法能够承担的。
一开始他也曾纠结过,自我反省过,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,竟然对自己养大的女孩有了不该有的想法,然后一步一步的深陷,然后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