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的靠近,抱起南初就走向房间,对他来说他从来不屑强迫一个人发生关系,可现在的他很生气,他是那样骄傲的人,在这个丫头面前却是那样的一文不值。
“你放开,萧映承你不要让我恨你。”
“那你就恨我好了,你知道吗,你即将是我第一个需要强迫才能得到的女人。”
他的疯狂,折磨,和狂野,在这个夜里无尽的厮磨着。
……
事后,南初颤抖着哭了。
萧映承在激情过后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这样的冲动,“还疼吗?”
他突然地表现,就像是给了一记耳光后的一颗糖,让南初双眼通红看着他,“我恨你。”
萧映承心疼的想要搂住她颤抖的身子,却被南初一把推开,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,“滚。”
脸上的火辣感,让萧映承阴沉的眼神越发的寒冷,却没有发作,他没再碰她,起身穿着衣裳,他的身上处处都是南初留下的抓痕,脖子上的抓痕很严重也很明显,就连衬衫也无法遮住,他扣着衬衣的扣子,烦躁的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抽着烟,就那样看着南初哭。
这一晚他都没再说一句话,南初也就那样背对着他,双双沉默。
天亮后,他主动的给南初做了早餐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