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儿子被自己误伤,当妈的自然会担心,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样做,非常的自责。
“伤口不是很大,就是比较深,缝上一两针比较安全,至于疤痕这需要到时候看二爷自身的愈合能力,不过这样的伤口多半以后不会很明显。”
“缝,不碍事。”
萧映承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,缝两针还需要麻药。
徐世兰担心的道,“要不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“无碍,方婶你缝。”
萧映承再三要求,方婶也不好拒绝,“那好吧,这血得想办法止住,一直这样流也不行,咱这里医院也不近,那二爷你就忍忍就两针。”
于是,方婶在众目葵葵下亲自给萧一场缝合了伤口。
南初在一旁帮着方婶抵着棉花和碘酒,只见锋利的针就那样连着线穿过萧映承的皮肉,南初看着都觉得疼。
可偏偏,全承他都没吭过一声,表情依旧平静如初,就像不是缝的他的皮肉那般,置身事外。
经过方婶的处理,萧映承的伤口止住了血,并且包扎好。
徐世兰心痛的不行,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