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险些被活活给砸死,“你起开。”
南初被压的喘不过气,萧映承却是纹丝不动,让南初很懊恼,想要生气,又不知道能对谁发,只能一点一点的把萧映承从自己的身上挪下去。
南初刚想起身就被一只大手揽住了腰,被萧映承圈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“萧映承你快松手,不然你会后悔这么做的。”
可就算是南初怎么说,萧映承好像都听不进一个字,南初就这样被萧映承圈在怀里,彼此都穿着整齐,躺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宿。
至于南初是怎么睡着的,她自己都没个准确的时间,她只记得后来她放弃了挣扎,就那样看着萧映承熟睡的模样,然后眼皮就越来越重没记忆了。
翌日清晨
南初是听到了院子里有声响,才惊醒,然后猛的从床上惊坐起身,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,衣裳都还整齐的穿着,下一秒又有些自嘲,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萧映承。
萧映承宿醉还没醒,南初慌乱的从萧映承的房间逃离,她再不走,佣人就要上楼打扫了。
南初离开前还特地给萧映承盖好了被子,才慌里忙张的离开。
南初前脚刚走,萧映承就睁开了眼睛,嘴角勾起,然后坐起身,他早就醒了,睁开眼发现怀里多了个人,发现是南初就没舍得起,难得的睡了个懒觉。
南初回到自己的房间时,没多久就听到佣人上楼的声音,紧张的重重吐了一口气,太惊险,差一点就难辞其咎。
只是慌乱之余,南初恍惚的抬手轻抚自己的唇,“这又算什么?醉酒白嫖?”然后钻进浴室好好地洗了个澡,因为脚的问题她都快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