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冬天的雪,总是会覆盖一切的痕迹。
在萧家人的心里,显然早就一经忘记了她的父母是因萧家而死的。
在萧家人的心里,他们只记得这十年来对自己的施舍,和付出的财力。
谁又记的,如果不是他们,她也根本不需要他们萧家的施舍。
南初蹲下身,这么多年的隐忍,早就让她心力交瘁,尤其是在萧映承问她那一刻。
“哭了?”
萧映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南初抬起头,萧映承伟岸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光线,背着阳光,南初也看清楚了他的脸。
萧映承微微蹙起的眉毛,表情严肃。
南初以为萧映承会生气的责备自己。
而萧映承的眼里却多了一丝的慌张。
南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“小舅,你怎么来了?”
萧映承蹲下身,语气平和,“迷路了吗?”
南初没做声,她确实在方向感这方面不是很好,当初学车也是很艰难才通过得考试。
南初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刚才的奔跑,让她本就没痊愈的脚,疼痛加重,微微的颤抖。
萧映承耐着性子,“脚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