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建议是,尽快住院观察,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手术。”
“单先生,您看!后天行吗?”
单璟言躺在床上,刚刚换过纱布,唇色惨白。
“最近有些事很关键,肯定没有时间过来,麻烦你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……
随行医生说道:“二爷,你看!刘大夫都这么说了,咱就把事情推一推吧!”
“这伤口里面至少还有两颗霰弹壳没有取出来,当时手术条件太差,加上弹壳离着主神经太近,没敢尝试去取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,单先生,我们有充分的把握可以一次性把这些弹壳全部取出,而且减少术后感染。”
程度在一旁极力劝单璟言,别在硬挺了,再拖下去,几乎就没有什么希望了。
“明知道,我这几天正值关键时候,还来捣乱!”
程度张口,又把嘴闭上。
单璟言接到神秘电话,顿时脸色异样,眼眶突出。
“快!程度,安排车,我要回单家祠堂!”
没有等程度反应过来。单璟言已经掀开被子。自己拔掉输液针,披上西装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二爷!”
单璟言坐上车,“快开!老爷子突发脑溢血,没有多上时间能看到他活到那。”
“好!最近一条公路一路开到港城也要两天,根本换不过来手。”
“飞机呢!最近一趟航班飞回港城的?”
程度查询航班信息,“二爷,最近一趟航班是五个小时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