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王岗抬手,做出制止发言的动作:“现在,任何事情在这里都多说无益,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,温老师,你不上网吗?你知道网络上的评论对我们盛京大学指责的有多黑吗?”
王岗抬手摘掉眼镜,“啪”地一下扔在桌面上,“若是因为你一件事情,影响到下半年盛京大学的招生怎么办?”
“现在,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你,你还要怎么解释,如果这件事情不得到快速的解决。”王岗顿了顿,“温宁,我只能说一句,你恐怕在盛京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本就是私人事情,是谁要在背后黑我,这件事情总得要查个清楚吧!”温宁据理力争,“学校可以给我处分,但是用不上开除我!”
“如果,你要查可以。出门左转去报案,但是!给你开除的意见是经由校董事会的决议,我无权更改。”
三人成虎,人言可畏。
温宁算是知道,什么叫做舆论的力量。
她从办公楼走出来时,温宁自觉地这么多年,学习君子处世之道就是个笑话。
此时从不见得君子在这种情况上做出还击是一件多么无力的事情。
她只能这样一个人走在盛京的接头。
而此时,任何一个能在街头上认出她的熟人,她会下意识的躲藏。
突然前面停下一辆黑色的卡宴。车牌号是ja88886。
温宁从车牌判断这人来头不小,非富即贵。又曾经想起,单璟言手里也有一台这样车牌号的卡宴。
心脏突然之间有种别人捏着提起来的感觉。
难道是……单璟言?
温宁几乎是下意识的已经做好随时准备撤退的架势。
要是他的话,应该让他去问个清楚,自己没有擦好的屁股,却让别人来背黑锅……
推开车门,温宁紧紧注视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