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坐下来,凑到单璟言眼前。
温宁习惯半扎个丸子头,然后用一只抓夹固定住。
单璟言很顺理成章地用手指“接触”到那些散落的发梢,带着清单的茉莉花香……
这些细碎的头发惹得单璟言心烦,“还是别看这些了,网络上都是一些有点名气的网红餐厅,都是跟风开起来的。
根本不是正宗的港式餐厅,这些你别担心了,与其你问这些店家,不如问问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港城人!”
温宁张大嘴巴,手掌挡住自己涨红的脸:“哦!对不起,我忘记了,你本身是港城人!”
“我该怎么说你呢?小阿宁?连你男朋友哪里人都能忘记?是不是——以后就会把我全忘了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温宁连连道歉,“在我的印象当中,一直认为你是京州人,可能是从小代入的太深了!”
“而且,你也不说粤语,反倒是京片子说得比当地人都溜!有点混淆视听了。”
……
单璟言开怀大笑。
“若是我在说一口伦敦音是不是就要把我的老家搬到英格兰去?”
温宁想了想,先是点点头,然后又是摇摇头。
“我还是希望你是港城人多一点!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温宁伸出手将单璟言从沙发上拽起来,提到鸡尾酒,是十七岁的温宁第一次有了叛逆的想法。
想要拥有尝试一次不再做大人眼中乖乖女的机会
想尝试着大人口中的酒精,‘举杯消愁愁更愁’的意味。
即使自己后来在上大学、留学之后,再也没有那种感觉。
唯独与单璟言在一起时,他将温宁保护很好,即使温宁因为与论文组聚会,吃饭。也会有单璟言来接送。
安全感——在异国他乡的安全感饱满。
仍旧是单璟言拉着温宁的手腕,走出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