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璟言大步流星揽着温宁从茶馆走出。
旁若无人
而这短短几分钟,温宁像是过了几年一样难熬。
他——变了。
更成熟,更俊冷
她十七岁那年的单璟言是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的少年郎;而她二十七岁的单璟言是“平芜尽处是春山”的修行者。
沉稳,淡然的气息萦绕在单璟言的周围,温宁拥向他时,胸膛的柔软与坚实让温宁贪恋。
温宁坐在单璟言身旁,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单璟言。
他鬓角长了几根白发
眼角也有了皱纹
胡子变多了
……
温宁一点一点如数家珍,默默在心里数着他的变化。
唯一不变的,单璟言至始至终包裹着温宁的手。
一只大手纤细修长,骨节分明略有老茧却有力量,紧紧按着一只小巧,肉肉的,短短的手掌。
他们十指相扣。
从掌心里传过来的暖意让温宁难以置信这是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温宁往后扯了扯自己手,企图脱离。
却不料,再次被握紧,反倒紧了两个度,捏的温宁手指节隐隐作痛。
……
车内太寂静了。
单璟言:“阿宁,如果你个顾维这路货色的人都可以约出来见面,商定终身大事,那我们——”
“不是!不是!不是你想的那样!单——老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