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已经没什么大的问题了,接下来就是恢复正常运作,然后恢复与合作商的合作,恢复员工士气,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,可能就没什么时间照顾你了,你自己可以吗?”岑徕把手上的文件放下,摩挲着拾光的手指。
“我就是个小感冒,而且已经好了,不需要单独照顾。你公司有事情就尽管去忙,不用顾虑我,我不想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。”我和岑伯伯的心愿一样,都真心的希望你能走的更好更远。
“你这么贴心,倒是让我自惭形秽,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。我希望你生病的时候,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要是我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,我当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,我不想你担心,而且我没有带手机,所以才没有联系你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这已经是拾光跟岑徕解释的第三次了,岑徕耍小性子的样子让拾光怀疑这不是真的岑徕,岑徕应该是高冷的,傲娇的,然后还是聪明自信的才对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一言不合就跟她撒娇要保证的小孩子做派,“你保证!下不为例!”
“我保证。下不为例!”拾光合上书本,放在床头,然后往下缩,缩进被子里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拾光不好意思,她其实是在提醒岑徕他可以放开她,睡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。
岑徕把文件合上往往床头一放,“我希望你是在暗示我心里想的。”
你心里想什么?拾光疑惑,刚要问岑徕,却见岑徕已经附上来吻住她。
拾光心如鼓擂,小鹿一样乱撞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。
辗转间,岑徕的唇来到拾光的耳边,岑徕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,此时还带些沙哑,在拾光耳边温柔的询问,就像是蛊惑一样,“拾光,可以吗?”
啊?拾光脑袋嗡嗡的,脑子里乱的不可思议。
“我,我生病了。”会传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