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说。”妈妈训斥了孩子几句,向他们道了歉,带着孩子离开。
姜末紧张地扫了谭辞两眼。
本来以为他会难过,但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烟花出神。
其实这一个多月的时间,他复健的已经很快了,ike说再有一个月,他就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。
她吸着可乐,也不知道怎么开解他,只好胡乱说了句:“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皮,可不好管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我同事的孩子,每天晚上写作业都要写到12点,孩子受罪,大人也跟着一起熬。”
“你不喜欢小孩?”
“也,不是”
姜末有些哑言,没听出来我在安慰你吗?
那孩子就是欠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若无其事地拿了根薯条。
姜末眨眨眼。
你知道什么了?
快12点的时候,她带着谭辞到大钟前。
满天的烟花,和欢呼的人群。
12点的时候,钟声响起,所有人都双手合十低头许愿。
“快快快,快点许愿。”姜末自己闭上了眼,在心里许下了愿望。
谭辞听着钟声,看着戴着兔耳朵的姜末,嘴唇慢慢弯曲。
其实不需要许愿了,他的许愿已经实现了。
新年之后的每一天,谭辞都突飞猛进,终于在农历年过完后,他真的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。
不用去复健中心,姜末也没有再接到谭辞的电话。
两个人的生活好像断了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