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次却格外地疼,金金最先发现她的异常,然后大家都围过来关心地询问。
就在姜末想找止疼片时,谭辞一把抱起了她。
姜末怎么也不会相信,自己只是疼个经,居然被谭辞抱到了医院,差点被当成了重患者。
她尴尬地都不敢抬头看大夫,等从病房出来时,谭辞靠在外面的墙上抬起眼,目光有些孤疑地看她:“大夫说,你流产了。”
姜末:“”
姜末:“你才流产了,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不是我说的,是大夫说的,”谭辞这个委屈,但一想八成是大夫弄错家属了:“不过我也没信,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流产的。”
姜末:“滚!”
谭辞把姜末送回家。
姜末反正也折腾累了,不打算回公司。
可是到了晚上,她正打算叫个外卖时,谭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开门。”
“啊?”
姜末恍了下神,拿着手机孤疑地走到大门。
她从猫眼里探出去时,外面的人抬手挡住了门眼:“别看了,快开门。”
姜末原地愣了足足有一秒,在确定的确是谭辞后,她才打开了门。
谭辞提着饭菜走进来。
“这是干么?来蹭饭?”
“来蹭饭有自备饭菜的?”他白她一眼。
“所以,你是来给我送饭的?”
姜末又愣了一秒。
“你真聪明。”
谭辞在她这间不大的小屋子里旋首,然后自己走去了厨房。
这人到底有什么病?
姜末嘴里咕哝着,坐下来时把饭菜打开。
里面有两碗粥,和几个小包子。
她现在全身都不舒服,正想喝碗热乎乎的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