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候这种级别的大佬,她分分钟都得崩紧了弦。
所以,她一直在外面站着,连尿都憋回去了,硬是不敢去,生怕一会儿谭辞找她没看到人,向经理告她一状。
可是过了一会儿,她觉得不对劲——
“你别乱摸,外面还有人呢。”
“我帮你把拉链拉好,你自己又拉不到。”
“那你手在摸哪儿?”
“老婆,你好美,我都有点,忍不住了”
“对哦,不过你这几套衣服穿上也是人模狗样的。”
“姜末,你晚上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“没有啊嗯”
服务员听得骨酥肉麻,尿意更加丰沛。
可这会儿,她不想离开倒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八卦地想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在里面来一炮。
但等了一会儿,里面并没有发生什么恶心的声音。
心里一紧张,实在憋不住了,服务员只好麻利地去了洗手间。
等她快速地出来时,谭辞和姜末已经站到了外面。
她吓得赶紧过去:“谭董事长”
谭辞只是笑笑,好像一副很友好的样子:“把这几个礼服和婚纱都包起来吧。”
居然没有被责备?
小服务员先是一愣,然后看向姜末。
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只是嘴唇又红又肿,低着头正在刷手机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两个人换完衣服时,天色已经薄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