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洗完了澡又不穿衣服吹头发的习惯。
记得有一次姜末推门进来,看见他时,整张脸瞬间通红,然后咬着唇骂了一句‘流氓’,赶紧退了出去,把门带上。
这件事让谭辞足足拿着吹风机愣了半天的神,才蓦地笑出来。
等姜末从浴室出来,坐到沙发上,他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目光滑进她的内衣里:“多余穿。”
姜末推拒着:“你小点声,这里是别墅。”
“我妈很贴心,把这层的佣人都遣走了。”
他在她耳边轻轻咬着:“这一层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小点声就行。”
姜末瞪着他:“你哪次声音小?”
谭辞:“”
谭辞:“那我今天声音小点。”
姜末笑瞪他一眼。
谭辞放开她,自己去洗澡。
姜末无所事事,打算到书架上找本书看。
没想到随手一拿,碰掉了旁边一个日记本。
日记本掉到地上,飘飘摇摇地翻到了某一页。
第60章
这是谭辞的日记本,封面是一棵槐树的图案,浅绿色系。本子不算厚重,但密密麻麻几乎已经被写满。
姜末从地上捡起来。
她不是故意要看谭辞的日记,只是捡起来时,那一页的时间正好定格在去年的11月。
那是爷爷刚晕迷的时候,也是她求助无门,最为苦恼气愤和迷茫的时刻。
她端着本子,上面的字隽秀漂亮,一笔一画极有耐心,写了整整一篇的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