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辞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哑然无声。
听着像有事求他。
其实他想找一家饭店还是很容易的,但两个人这样在街上逛逛,比坐在一起吃饭要好。
长街一侧都是推车卖饭的,各式各样,粥面汤类,还有日式的韩式的,应有尽有。
姜末买了一份韩式炸鸡,谭辞买了个汉堡和可乐。
两个人边走边吃。
可乐上插了两根吸管,并蒂站立。
“说吧,又有什么事求我?”
“我老公怎么这么聪明,你可以去当福尔摩斯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谭辞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。
姜末以往求他,没有一件事容易,但好在现在还知道夸他两句。
以前好像欠她似的。
姜末揉了下额头,咬着炸鸡愣了会儿神。
长街的一侧是阴凉,可是中午正是最热的时候,谭辞换了一身休闲装,头发还是濡湿了一缕。
少年咬着汉堡,朗眉星目,与这繁乱的长街竟也没有违和感。
长街的另一侧过去就是这座城市唯一的河,河面长,但不是很宽,一看就能望到对面。
河面的风一吹,带出了秋天的凉爽。
“今天,裴瑾明让刘仕维到1组,进行一对一的交流学习。”
姜末讲完,抬眼看谭辞。
他咬着汉堡的动作一顿,却是没有转头看她。
神情有些寡淡,但语气很平和: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