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从前面看去,落在身后的人脸上都被光照得惨白,好像到了鬼府,哪儿有点人样儿。
直到走到最前面的一排——
最前面的一排全部是空的,不售票。
售票员笑着解释:“这是专享区,特意给您留的。”
安雅看了眼谭辞的神情,心里慢慢溢出了美妙。
“托你的福,我可以这么近距离观赏歌剧。”
谭辞没接话,转身坐下来。
安雅就坐到他旁边。
售票员完成了任务,重重吁了口气,这才转身离开。
他一走,安雅把伞放在一旁,看着旁边多金又帅气的男人,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以前在美国,我们就经常看这种歌剧,多找些灵感还是好的,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
她口中所谓的‘我们’,是一群华裔同学。
旁边的人没有讲话,目光深沉,再次转头向后面看去。
安雅心里冷哼,安静地坐着。
谭辞向着茫茫人海扫了一遍又一遍,她看到他身体始终没有转正,更没有心情看前面的歌剧。
前面的音浪起伏,他的目光却久久不曾移动。
许久,当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,他依然没有转过身体。
安雅清晰的看见,他眉心微蹙,颈线被渡上一层油亮的光。
他的双眼微微起来,定在了一个方向。
就在安雅还想讲话时,谭辞蓦然起身。
她抬手想阻止,可是他已经转身向着上面走去。
姜末也无心看歌剧了,觉得今天自己这个决定是错误的,捧着手机半个多小时,谭辞的消息也没回过来。
大约是生气了。
她没有谭辞的感情那么敏感,就算从前的孙亚琳,珍妮,或是现在的安雅。
她也没觉得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