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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睛没看他手里的东西,却听见他还是打开了盒子,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似的:“第一次没什么经验,怕把控不住。”

因为这句话,姜末的目光又转了过来。

谭辞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,正一点点撕开。

对这种事他一向极其有耐心,但这会儿明显动作笨拙且急促。

显然他没明白她的意思,姜末也不想在这种时候争辩这种问题。

可能是她的目光太过明显,或者谭辞的反应慢了半拍,撕开了塑料袋,他突然动作停了下来。

手里的东西握住,喉结滚动得厉害,颈线崩得很紧,轻笑:“你不想,尝尝谈恋爱的滋味吗?”

“嗯?”姜末被这阵呼吸一烫,大脑卡壳,她也不想计较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她心脏都快跳到了胸膛,喉咙同样阵阵发紧,但这么近的距离,她却也分辨不出哪底是谁的心脏在跳。

节奏和频率出奇的一致。

她看到谭辞均匀利落的腹肌,目光像触电般一躲,向下瞥见他结实修长的腿。

她深吸了口气,莫名想起赵北阳的那句话:在床上一定很带劲。

姜末今天终于体会到了。

她听着他沉重且黯哑的呼吸,身体像漂流在百慕大里的一艘可怜小船,在急遽翻腾的巨浪下,她完全不受控制地跌宕。

一瞬间她被浪潮狠狠拍起,掀起百米之高,可又有一瞬间,她被浪潮宕下,跌进万米深海。

她找不到自我,在这样的大起大落的时刻,只能拼命抓住他,企图找到一根救命稻草,不想自己深入大海。

谭辞在她耳边不断地问:“有没有不舒服,头疼吗?”

姜末疯狂地摇头。

她抓着他的背时,汗水像在雨中浇了一遍,濡湿了她的手心。

在这个初秋的夜晚,房里的空调已经被谭辞调到了十六度,可是依然像蒸了桑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