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一时间,又有多少殷殷学子在挑灯读书。
每个人的选择不同,有的人喜欢肆意不羁,也有的人喜欢循规蹈矩。
就像一把标尺,纵横在所有人中间,只要不越界,偏向哪一面都无所谓。
各有各的生活,各有各的境界。
就像谭辞,他或许永远站在风驰浪疾的路口,像棵树,不会为任何风浪动摇。
他曾说自己是最正经的人,当时姜末还不相信。
其实他真的是个再认真不过的人。
走过舞池,姜末刚想回到座位上。
耳朵比眼睛最先反应过来——
钱佳佳将一个酒杯打翻在地上,清脆的声响透过dj舞曲,隐隐约约地传来。
现场一片手忙脚乱,服务员赶紧拿扫把过来打扫。
姜末看了一眼,转了个身走去了吧台。
酒保正在稀里哗啦地摇着酒,周围的宾客低声交谈,偶尔发出几声浅笑。
姜末一过去,酒保就对她挑了下眼。
音乐声震耳欲聋,姜末贴着吧台大声喊道:“给我一个酒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酒杯。”姜末连比划带说。
酒保点了下头,从后面拿了个酒杯递给她。
姜末拿着酒杯一转身,身后,刘仕维也走了过来。
两个人脸对脸,姜末也不好当作没看见:“刘教授。”
刘仕维双手插在口袋里,衬衣的领子微敞,比起之前的绅士风度,竟多了几分肆意的不羁。
姜末转开眼,越过他。
刘仕维转身拉了她一把。
姜末转过眼,看见他眼底充斥着一抹玩味的笑,不太正经又让人觉得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