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执着于知道这种事,姜末吭叽了半晌,才轻轻吐出了一个日子。
看着谭辞在手机备忘录上认真的记得,好像什么重大事件。
她哑言无笑。
窗子没有关,也没有拉上窗帘。
谢辞住在十八层,又是小区晨最后一排。
窗外除了有鸟偶尔飞过,连个遮挡物都没有。
今天的月没有玦,从窗外印过来,好像一幅画。
“过来。”
谭辞往书房走,示意她跟过来。
姜末眨了下眼。
这是要,工作的节奏吗?
她慢吞吞地跟着他走进书房,心脏快跳出了胸膛。
为什么是书房?
他有这种癖好?
胡思乱想时,谭辞拿出了上次她比赛得奖的作品的图纸,姜末的目光才从思考中抬起来。
慢半拍道:“温故而知新?”
她现在只能这么理解他的举动。
刚问完这话,谭辞拿着图纸走过来,拉起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。
他的书房不算大,在三间房里是最小的一间,但五脏俱全。
除了书桌和书柜,还有一套一大两小的沙发。
中间的大沙发并排能坐下四五个人,而两边的小沙发只能坐下一个人。
黑色略显压抑,但谭辞坐在小沙发后轻轻一拉,将姜末也拉了过来。
幸好她不算胖,勉强挤在他的身边。
旁边的窗外,月亮无处不在。
谭辞一手搂着他,目光落在图纸上,歪着头笑:“知道这个作品蕴藏了一种怎样的感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