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末:“”
过分的男人。
“那,就睡觉吧。”她闭了眼,决定不再搭理他。
旁边的男人半天也没有动静,房里又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寂静。
姜末最后还是睁开眼。
可是谭辞这次真的睡着了,他睡着很轻,呼吸均匀,安安静静的。
身上的薄被只盖到肚子,上面的短袖睡衣露在外面。
空调开到了18度,他胳膊上冰冰凉凉。
姜末转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帮他盖好,然后自己也躺下。
这次她躺了没一会儿,就觉得困意袭来。
渐渐进入了好梦。
直到她呼吸均匀,谭辞才慢慢睁开了眼。
姜末睡觉时喜欢蜷缩在一起,被子一直盖到脖子,样子可爱又滑稽。
谭辞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脸上是满足的笑。
回想起那天他把姜末送到医院时,在抢救室外等了很久。
那段时间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大夫出来时,摘下口罩喊道:“谁是病人家属。”
这次谭辞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特意问了一句:“是姜末吗?”
大夫怪异地看他一眼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谭辞第一次这么有底气地回答: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“病人有轻微的脑震荡,这一个月注意观察,不要让病人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也不要有房事,免得受刺激。”
谭辞愣了一下,旋即点点头。
现在她在这里,余下的时光还很多,有些事不必操之过急。
谭辞一向起的早。
可是今天时间当真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