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太恶劣,居然说我在讹诈他,还把我说的很不堪。”
“爷爷如果能醒来就好了,还可以帮小末出出主意。”
她趴在爷爷身上,好像有一股无名的力量传递到她身上,姜末的情绪慢慢纡解。
爷爷,从始至终都在陪着她。
从医院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医院门口的人也都是只出不进,一时间围堵了几十号人。
有人的正在叫车,有的人正在哭。
人间万象,在医院这个地方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姜末刚抬步走下台阶,身后传来一个男声:“姜末。”
听到声音她转过头:“刘老师?”
拾阶而下的男子,黑夜中刘仕维的笑容依旧很温和:“这么巧,我来看个朋友,没想到遇见你。”
姜末只轻轻扫了刘仕维一眼,颔首微笑。
他们正好站到了医院大门的正下方,挡住了别人的路。
她下意识地往长街方向走,到了路口离公交车站就不远了。
刘仕维与她并肩,也往长街的方向走。
男子瘦高挺立,白色衬衣微微敞开领口,优雅淡然的眼眸半分不染落拓,反倒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度。
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笑着同姜末讲了一些自己的事。
刘仕维从前也是都城人,十几岁时去了国外留学,这一去就留在了那边,连父母也接了过去。
家里的亲戚少,在这边几乎没有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