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仕维颌下首,越过她离开时,余光对谭辞轻轻一挑。
在国外时他们就认识,算不上是对头,但谭辞还挺反感这个人的。
刘仕维没有表面这么斯文,也有很小人的一面。
但在这里,他也不想提这些。
反倒是姜末,他抿着唇不悦道:“你出来这么早,就是为了来见他?”
姜末尽量保持着从前的态度,不想谭辞看出什么,可是她心里的种种质疑,堵成了一座大山,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口气自然也不会太好:“是,怎么了?”
谭辞似乎是重重吸了口气,然后四处旋首,好像在自己消化掉一部分情绪,他八字脚一站,无语地看向了别处。
从昨天晚上他就在给她打电话,一直到今天他去家里找她,发现她早就出门。
没想到来了会展中心,又看到她一脸谄媚地同别的男人讲话。
有那么一刻,他想把她扛走。
姜末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时间,从早上一直到现在,几乎没中断过。
她抬起头。
谭辞也转过了眼。
身后摆放着各式各样耀眼的珠宝,珠光宝气笼罩在会展中心。
将他们的目光都削弱了。
会展中心的人都往另一个方向走,已经快到中午了,偶尔还有零散的几个人走进来,但和刚才相比,已经微乎其微。
姜末也像这些老古董一样,五味杂陈,她神情恍惚着抬头问他:“你早上是不是没吃早餐?”
话一出口却发现,她刚才看手机的动作,是在担心他一直给自己打电话而没有吃早餐。
谭辞显然没有徐会这一点,顺着她的话就答:“在思君咖啡馆吃了一点。”
姜末:“”
话到嘴边,红唇只轻轻颤抖一下,声音打了个转儿又咽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