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设计不能说不好,但是就好像人的感情,越来越复杂。
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体会不到的感情融入进去,她才会觉得不对劲。
可谭辞知道,能体会出作品真谛的人,必须先体会出自己的感情。
他解释不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没问题?”
姜末反复又看了几遍:“为什么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我觉得没问题。”谭辞看向窗外。
金宁说她的作品没问题,现在谭辞也说没问题。
难道真是她自己的问题。
行吧,反正就是一个普通的月比,也没什么好紧张的。
车子在她楼下停住。
姜末想起刚才火锅店里的想法,她没有立刻开门下车,而是低着头纠结。
谭辞等了一会儿,拉上手刹,转过身。
路灯昏暗,在车里下了一片阴影。
他五官像立在了阴影中,脸骨都深邃起来:“有事就直说。”
姜末抬起眼,扫过谭辞的眼尾时立刻转开,看向前面的车灯:“就是,以后你晚上别来接我了”
谭辞的身体没动,阴影在他脸周围闪动。
姜末又扫了一眼,不知为何,心里沉甸甸的。
不知道谭辞是不是生气了,可下面的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车子没有熄火,车灯照亮了前面的一小段地面,像泼出去的油,光亮闪烁。
她叹了口气,接着说出了后面的真实想法:“就是,每天请你吃饭我也请不起,你请我觉得怪过意不去的。”
谭辞的一只手放到了方向盘上,身体向倾了一点,阴霾中的五官像被刀削平了一样,一下子变得柔和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嗯。”她没有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