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谭辞的车上时,姜末忍不住扫了他几眼。
想起刚才那些人吃到臭豆腐的表情,她恨不能原地抹脖子。
但是肇事者似乎并不在意,这会儿车里放着轻扬的音乐,他目光一片坦荡地看着前面,还时不时看着手机上的信息。
这是多想跟她撒清关系,宁愿背负上神经病的骂名。
姜末这两天对着他,一直有些神经恍惚,许多事都像是导火索,让她以为谭辞对她有点意思。
可这会儿她知道是自己年纪大了,到了爱做梦的年纪了。
她叹了口气,一本正经地看向他:“还去吃牛肉面?”
“我约了人。”
谭辞扫她一眼:“那天跟你说的那个律师。”
姜末挺起了背脊:“还是算了,你前面把我放下就行。”
她现在还没打算找律师,就算要找,也会找赵北阳。
“都是朋友,能不
能就当帮个忙,大不了,这个月晚饭我请你。”
“没听说过打官司还得强人所难。”
姜末嘀咕了一句,完全没徐意谭辞说的晚饭问题。
谭辞睨着她又恶补一句:“你找我办事时,我可没这么磨叽。”
姜末:“”
算了,去就去,不就是吃顿饭吗?
但姜末想到两次找谭辞办事时,他的态度可不怎么好。
不免想提醒他:“我找你办事,你没少给我白眼。”
侧颜的乌发垂在肩上,却没有遮挡住她上扬的唇角,车外的路灯照进来,她红唇微微嘟起,渡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谭辞瞥她一眼:“嗯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嗯?”
姜末转过头,鼻息中轻轻哼出一个问号。
不过谭辞似乎没有听到,他专心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