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辞胃疼,一定下不床。
做梦,她一定是在做梦。
不知不觉,她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发现赵北阳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她只好回过去。
那边是急疯的声音——
“你昨晚去哪儿了,我打你电话,里面一个半男不女的声音说打错了,我再打,就直接挂断,好像把我拉进黑名单了,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打通。”
姜末也觉得奇怪:“没有啊,昨天我手机没响,只有一个姓牛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她握着手机猜测:“会不会串线了,最后电信信号是不太好。”
赵北阳犹豫一下,只能接受这个说辞:“也许是吧?你到底在哪儿?”
“就,在工作。”
“你少来,昨晚说什么有重要工作,你骗得了他们,骗不了我。”
赵北阳哼笑:“在peter家吧?”
你猜那么准干么?
“他昨晚胃疼,以前他帮过我,难道我不帮他?”
“行了,怎么说都是你的理,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?”
电话打通了,知道她没事,赵北阳也就放心了。
挂断电话,谭辞也起床了。
姜末把昨晚的粥给他热了热。
她也没什么胃口,随便吃了点粥,便起身离开。
距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,她还得回去背稿。
谭辞胃口已经不疼了,开车把她送回了家。
匆匆忙忙的生活又走过了几天。
天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热了下来,办公室的暖气已经被冷风取代。
比赛前一天,姜末请了天假,她想放松一下自己。
谭辞下了班,坐进电梯时,正好看见徐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