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水的纯木家具,颜色偏沉稳。
她知道谭辞有点钱,没想到这么有钱。
这间房在都城少说八位数字起跳。
姜末抿了抿唇:“我是从酒吧服务生那里知道你的住址的。”
她来的有点急,临时决定的。
还穿着白天的休闲服,身上还有一股子浅浅的螃蟹味。
但这个时间,她目光水亮,乌睫轻挑,根根分明。
一看就是精神不错的样子。
谭辞在沙发上坐下,抱着自己的热水袋。
姜末拧眉问他: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胃疼?”
谭辞蔫蔫地抬起眼,回答得理所应当:“那你得问胃。”
姜末:“”
想到上次自己喝醉,谭辞帮了她,这会儿人家胃疼,她不能袖手旁观:“你吃晚饭了吗?要不我帮你煮点粥?”
谭辞:“刚才楚子旭叫了碗面,不过坨了,他又不会煮粥,这会儿,我确实有点饿。”
他回答得有条理有逻辑。
姜末点点头:“那你告诉我米和锅在哪,我煮粥还可以。”
别的她就谢敬不敏了。
谭辞带姜末到厨房,把米和锅都拿了出来。
厨房差不多四五十米,一个里间煮饭,一个外间储物和切菜。
姜末挽起袖子,发现灶台都是全新的,几乎没有做过饭的迹象。
可是厨房装修的倒是齐全。
谭辞坐在沙发上,他把热水袋拿开,翘起二郎腿,整个人舒适而惬意,眸尖一直盯着厨房。
姜末的手机还放在茶几上,这时震了两下。
谭辞看了眼来电显示,嘴角慢慢落平。
他快速接起电话,拿捏着声音:“打错了!”
挂断电话,谭辞把来电信息删除。
刚删完,姜末从厨房里走出来,她手上还是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