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末也没讲话,本来香喷喷的面包,现在拿在手里,瞬间不香了。
可是又不能开窗扔了,更不能拿着面包去餐厅,留在谭辞车上也不合适。
她瞪了面包半天。
“怎么不吃?”
谭辞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瓶矿泉水给她:“早上起晚了?”
“嗯。”她拧开瓶盖,就着水把面包咽了下去。
谭辞的手机震了两下。
他一面开车一面接起。
“我今晚不过去了,嗯,这两天打得有点累。”
“什么时候练我通知你。”
姜末听着‘打’、‘练’这两个字,猜想是打壁球的朋友。
说了两句,谭辞收了电话。
他扫她两眼:“我的壁球教练,三十多岁的女人,很专业。”
姜末点了点头。
“是那种国际教练,特别专业。”
姜末:“”
沉默了一会儿,谭辞问她:“你要不要练,我介绍你认识?”
姜末:“我不找她帮忙!”
谭辞:“”
车子开得快,敞了点窗户,风很舒服自然。
餐厅的位置姜末认识,但这条路不是去餐厅的。
“一会儿我还要去接个人。”谭辞冷不丁说了一句。
姜末拧住眉:“ike?”
“不是,珍妮。”他没看她,说的若无其事。
“谁?”
姜末转过了身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