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谭辞说话,姜末快速切断电话。
她坐在床头,手机还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弱光。
姜末大脑一片空白。
蜷起双腿,她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膝盖里。
太尴尬了。
小夜灯熏黄的灯光有点像柠檬,透出压抑的挣扎。
姜末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慢慢叹了口气。
谭辞虽然结婚了,但跟没结婚也没有区别。
他这个年纪,又是血气方刚,加上长得又帅,又有钱,身边有几个志同道和的女人也很正常。
现在是什么年代了。
谁还在意那一张结婚证书。
也就是她,快二十七了,上学那会拼命学习,还在兼职打工。
毕了业就一门心思工作赚钱,想让爷爷生活得好一点。
连个志同道和的人都没有。
眼睛被夜灯熏得有点发酸。
她干脆关了小夜灯。
手机的屏幕黑了下去,姜末把手机放好,重新躺下。
可是狂乱的心跳始终停不下来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结果,十点躺下的,凌晨二点才浅浅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只得顶着个熊猫眼。
好在,谭辞这两天不在。
公司的氛围已经陷入了水热化的阶段。
本来以前几个组长见面,还能说上几句话。
现在见了面都是拔刀弩张,互瞪对方。
没办法,谁让比赛临近,大家的情绪都紧张起来。
姜末刚到公司,电梯马上就要关上门。
她按了下按钮,急匆匆跑了进去。
高层办公,错过这部电梯,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