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?
闹铃没响,她迟到了。
姜末赶紧穿上了鞋从房里走出来。
沙发上谭辞正好坐起来。
察觉到沙发上有人,姜末啊一声,直接跳了起来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谭辞坐起来时嘶了一声,抬手揉着腰。
被蹂躏得不整样子的沙发,和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旁边的书桌上还有一张图纸。
姜末有点懵。
谭辞好像没在意她的目光,扶着沙发自己站了起来,一只手还扶在腰上。
他头发有些微乱,轻轻闭着眼,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她拍了下脑门,约隐间记起昨晚发生的事:“你”
话到嘴边,又觉得自己多余一问。
他睡在外面,一定是门的问题。
姜末曾经被锁在外面过,所以果断换了锁。
没想到谭辞这人还挺靠谱,在这守了一晚。
话一卡壳,她的脑子倒是彻底清醒了。于是话峰斗转直下:“你怎么早上不叫我?”
她今天早上要给大家开会,现在全完了。
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,姜末说完这句话,看到谭辞睁开了眼,几乎用着斥责的目光瞪了过来。
他走了两步,有点跛,原地转了下腰:“你还好意思说,没
事喝那么多酒干么,借酒浇愁啊?”
姜末:“”
她也不知道那酒那么烈,她以为越便宜的酒越像饮料。
尴尬下,她轻咳一声:“你腰没事吧?”
目光一转,落在自己的沙发上。
那沙发也不是用来睡觉的,所以当初她持意选的柔软型。
在上面睡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