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你的饭,我晚上吃的少,只让人做了一点沙拉。”
空旷的客厅传来淡淡的回声。
韩欣君美眸笑了笑,而且笑得诡异:“上次预约咖啡的人,是你朋友吧?”
谭辞抿了下唇,懒洋洋地走过来抱住了韩欣君,撒娇
道:“妈,什么事也瞒不过您的眼睛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韩欣君拍开了他的手臂。
五十多岁的年纪,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少女,腰枝如柳般扭动。
她坐到沙发上,睨着谭辞笑:“说吧,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事?”
谭辞支吾了一会儿:“要不然,先吃饭,我也不饿,我陪您吃沙拉?”
韩欣君一抬手,把脸一撇:“你还是先说事,你不说,这沙拉我都吃不下去。”
谭辞在沙发上坐下。
沙发柔软,他却如坐针毡,磨得吱吱响:“那个,妈,我最近不是和另外一组的同事一起搞创作吗?我那个同事特别崇拜你,特别喜欢您的咖啡,她”
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把心一横:“她想拜您为师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看见韩欣君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神情冷漠又怪异。
谭辞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,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母子俩皆是一副温和的笑。
客厅里连回声都隐没了。
只有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谭辞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时。
韩欣君仰着下巴问他:“男的女的?”
谭辞:“女的。”
他强调:“我的parner。”
咖啡的香气在她的鼻尖萦绕,仿佛侵到记忆中某一处角落——
二十几年的一个雨夜,一个女孩忐忑地站到一个男孩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