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对而谭辞,没大没小惯了,姜末也不怎么拘束。
她举双手双降,可是笑声还是断断续续:“我想拜老板娘为师。”
哗!
椅子快速转了过去。
谭辞打开电脑,完全当作没她这个人:“当我没听到。”
“这么难吗?”姜末垮下了肩膀。
“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这么执迷于一杯咖啡,是你喜欢喝,还是别人?”
谭辞想到一个人:“该不会是赵北阳吧?”
姜末嗯啊了两句,含糊其词:“是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谭辞直勾勾地看着姜末。
她耷拉着脑袋,出神地看着他的键盘。本来明亮有神的眼睛此时暗淡无光,她好像在思索,又好像很苦恼。
他眯了眯眼:“什么人这么重要?”
黑色的保温水杯静静地伫立,旁边只有几只铅笔和水彩笔。
谭辞的桌面简单,一眼望去空荡荡的。
面对他的目光,姜末没有直接看过去。
这种事情她总不能逼着谭辞去做,谁都有拒绝别人的权利。
她想,还是想别的办法吧。
可是眼下还有什么办法呢?
总不能叫姜微真的去色。诱乔治。
正在冥想时,她听见谭辞的声音透出无奈:“我帮你问问,不过不一定能行。”
姜末转过眼时,谭辞快速转开,然后埋头在电脑前。
她开始觉得自己不厚道。
谭辞与她非亲非故,最多算是好朋友。
总找人家帮忙,确实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