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静下来想了想,谭辞年纪不大,老婆又跟人跑了,想必是不知道女人生理期的事情。
她两只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,看了眼周围的人。
好在,他们现在都在交谈,没人再注意他们。
她凑近他的下巴,尽量小声,用着科学的态度严谨道:“其实你可以去科普一下,真的没有这么严重。”
谭辞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,只轻声哼了哼,好像还白了她一眼。
那神情应该是在说:你当我是傻子?
姜末默了!
算了,爱抱抱吧,又不会掉块肉!
出了电梯,负一层的停车场,潮湿和铁锈的味道弥漫。
谭辞在车前把姜末放下来,自己遥开了车门。
他拉开车门,抱她这么久,依旧气定神闲:“上车吧!”
姜末抓着书包坐了进去。
车子开出医院,一路向着她家而去。
这一路上,地上的积水未清,汽车压过时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姜末一直看着窗外,本以为会一直开到自己的小区门口。
没想到中途到了一家便利店,谭辞停下了车。
他拉了手刹,一言不发地下车。
姜末以为他有东西要买,便在车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。
正好姜微的微信顶了过来:【姜末姐,乔治已经好几天没理我了,我是不是要主动出击了,再这样下去,会不会拖得太久。】
姜末握着手机,心里一时间也没了主意。
如果姜微主动出击,总得有个借口。
便利店的窗户透明。
她看到谭辞在里面拿了许多东西,正在结账。
姜末垂下眼。
思君咖啡馆其实是个很好的由头,还能投其所好,让他增加好感。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吃了止疼片就这点不好,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虚脱的。